景若曦是個姑娘家,不喝酒,平時沒有關注過酒壇也是很正常的事。
當下,燕名和林師爺一起將酒壇子拆了,但是拆的十分慢,拆一個部分,景若曦就拿著筆拿著紙記幾句,並且將那一部分按照順序放在桌上。
景若曦一邊看,一邊道:“剛才聽林師爺說的,我整理了一下,之所以確定時有誌就是兇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