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沒有包庇他。”盧秀義想也不想的說出這句話:“他沒有殺人。”
“看起來,你對他確實在意的。”景若曦點了點頭:“那既然他沒有殺人,你覺得兇手是誰,就是你丈夫時有誌麽?”
“不。”盧秀義也冷靜了下來:“他也沒有殺人。”
“嗯?”景若曦有些意外:“那你是什麽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