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在了。”江母哼了聲:“我看了之後就撕了,留著做什麽。而且那封信上真的隻有那五個字,也沒有署名,就算是在也查不出什麽。”
“每個人的字跡都不一樣。”景若曦不同意:“你不認識那個寫信的人,自然不會覺得有什麽。可若是有認識的人,也許一眼就能看出來。”
江母頓了頓,可能是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