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一下。”葉長安終於艱難的上了話:“你,你到底是不是秦瑤。”
“是,也不是。”景若曦歎了口氣:“我那日看見月下獨坐的人就是你,對麽,你什麽名字。”
秦瑤了:“你知道?”
“我知道你是住在秦瑤裏的另一個人。”景若曦這會兒無比篤定:“你知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