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了。”景若曦不聲的從燕名手裏接過信號彈,輕輕拍了拍時若揚:“別怕。”
“我不怕。”時若揚麵嚴肅。
“不怕就輕鬆點。”燕名冷聲道:“坐穩了。”
說著,燕名突然猛的勒住韁繩一個轉彎,又揚起一鞭,他的馬雖然不是什麽汗寶馬,但也是萬裏挑一的好馬,就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