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點景若曦也沒有意見,但是有些無力的靠在椅子上,卻提出了另一個看法。
“大人,你說在死者被害不久,你們就將驛站前後左右,圍牆房頂都找了,可不但沒有找到令牌,也沒有找到任何人的行蹤?”
“對,一個腳印都沒有。”
“這難道不奇怪麽?”景若曦有些不明白:“昨夜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