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來是放長線釣大魚,花行風頓時明白,應了一聲便跟了上去。
“擒故縱啊。”葉長安看著花行風消失在夜中,笑道:“若曦,看你客客氣氣的,我還以為你真覺得他是無辜的呢。”
“其實我真的這麽覺得的。”景若曦往外走了幾步,沉著:“且不論騰英衛和田弘闊之間有仇沒仇,剛才提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