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麽不說話了?”容行之目直勾勾盯著鬆硯。
鬆硯被看得頭皮發麻,也不知道這人到底是怎麽活的,分明在床上躺了這麽多年,病歪歪了這麽多年,可是氣勢卻是和殿下一樣,越來越迫了。
“說……說什麽啊?就是那麽回事唄!”鬆硯抓了抓腦袋。
“我記得,我家妹妹才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