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漠寒沉默片刻,眼中閃過掙扎,終是緩緩開口:“阿貞,若你要怪,便怪我吧。”
“昭子單純,只是人利用,如今懷有孕,就算有錯,孩子也是無辜的。”
“子單純?”葉貞將吹的長發挽到耳后:“你是忘了在翡翠館發生的事,還是忘了那日涂在鞭子上的毒?”
“阿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