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邀月樓的人。
確定了心中猜測,葉貞的心反而平靜下來,看向搖曳著姿朝走來的晚娘,面不變。
“你就不怕?”晚娘見臉上并無驚慌神,把玩著手中的鞭子:“如今你的護衛已經被制服,為魚,就應該有魚的自覺。”
葉貞眉梢微揚,聲音卻很平靜:“你又如何能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