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貞微愣,在看清男人瞬間便帶上了房門,皺眉看他。
“傀儡?”
坐在作為上的男人眉梢微挑:“殿下果然見多識廣,連我南疆的傀儡都知曉。”
眼前的男人臉是一張再平凡不過的臉,聲音卻明明白白是寧弈無疑。
雖同寧弈相不多,但對他的聲音卻記憶尤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