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漸深。
昏暗的房間,琉玉神經繃的端坐在床沿上,像個等待著被揭紅蓋頭的小媳婦。
傅雪帶著一沐浴後的水汽緩緩而來,似有似無的玫瑰花香飄進琉玉鼻尖,人心魄。
“師弟坐著做甚?”
“等……等你。”
傅雪看著他那張樣,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