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郡王有些頭疼。
放下手裏的信箋,了眉心歎氣道:“才一個多月而已,這這麽多年都等過來了,再多等幾個月又何妨?”
這段時間太忙碌,本沒有想這茬事。
薑婉心聞言,沒有言語。
紅著眼眶,冷著臉出了書房。
看著氣鼓鼓離開的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