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了一刻鍾左右,全都跟著所謂的教習,來到了一間十分寬敞的屋。
男人掉裳隻剩下衩,子就剩下肚兜和衩。
紅錦見狀,猶豫了一瞬。
但發現他們眼神中,沒有任何異樣,仿佛這是一件非常平常的事,已經習以為常。
男子也沒有在人上多停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