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坐回椅子上,眉宇輕蹙道:“說吧,所為何事?”
陸彥臨抬起頭,眸堅定道:“父皇,這次兒臣是來為二弟求的,他雖做了對不起我的事,但始終是脈相連的兄弟。”
“他手裏的權利已經被全部收回,也算是對他不小的懲罰。”
薑氏匍匐在地,淚眼花花的開口,“皇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