飛花夫人目如水,雖始終都蒙著一層面紗,但靈的雙眸抬眉與低頭之間,空氣中也帶著一種特殊的魔魅之氣。
“那就要看夫人了。”
飛花夫人笑了笑,緩緩從上拿出一只模樣狀似令牌一般的東西,遞到了文德帝的面前。
“這是本夫人多年來,悉心栽培的一只銳,足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