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聽風挑眉,也沒說話,手里的剪刀將燕青上的服,一點點剪開。
他好像也看不出多生氣,但說出的話,卻刺的燕青心口疼。
岳聽風神慵懶,涼薄道:“駱錦川都玩過了,我還真不稀罕。”
“來,跟我說說,怎麼覺得勾搭不上我,轉去泡駱錦川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