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青知道自己在岳聽風面前其實就跟一只螞蟻一樣,也只不過是虛張聲勢而已。
可哪怕就是虛張聲勢,也不會讓岳聽風好過。
憑什麼,要由著他作踐?
嘶喇一聲,燕青下面的半被一撕兩半。
岳聽冷颼颼看著道:“抱歉,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