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聽風冷聲:“休息。”
燕青猛用力推了一下岳聽風:“您大老遠來,不是為了跟我蓋著棉被純聊天吧?我也沒那個閑逸致跟你躺在一張床上,要麼辦事兒,要麼你滾蛋。”
岳聽風眉頭擰的很死,從來都是他讓別人滾,唯獨在這個人面前,被說滾的那個永遠是他。
偏偏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