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青不屑,隨口一道:“哦,謝謝。”
“就這樣?”
啪,燕青打開床頭的壁燈。
昏黃的燈很溫和,但是燕青的那眼睛卻異常刺眼,說:“那你,還想怎麼樣?上床?”
燕青的舌頭上都是咬破的傷口,剛醒的時候,只覺得頭疼。
現在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