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青拿著酒瓶的手慢慢握,除了小時候,已經很多年沒人喂吃過東西了。
那些而是的記憶,都是溫暖的,卻也是燕青心里的一道疤,每次掀開都會狠狠刺痛。
燕青臉頰越來越熱,岳聽風看著,角帶著微笑。
燕青想拒絕,“我……”
燕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