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棉棉他的頭發,已經半干了,丟下巾,給他按按頭。
可是沒幾下,慕容眠就覺得那兩只小手按過的地方頭皮都是麻的,仿佛是帶著電流一樣,他倒是第一次知道,自己的頭皮竟然這麼敏。
慕容眠握住季棉棉的手,一把將拉到前:“別按了。”、
季棉棉不明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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