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"淩異洲真的要發狂了,傳說的之親的覺,他在細膩的上,這種妙的覺讓他忍不住去嗬護和沉淪。
長久以來的抑就在這一刻崩塌,再也抑不住心極度的求,他想要,興又激地表達著。
淩異洲把放在床上,眼神瘋狂,開始失控了。
“嗯,有點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