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流白轉頭很不可思議的看了看顧硯,“臥槽,這是鐵樹開花了,你真的喜歡上唐蔚染那丫頭了。”
顧硯不可一世的白了他一眼,“喜不喜歡重要嗎?
重要的是我為人夫就有義務照顧保護好不是嗎?”
“是,是,我從來不知道冷狠厲的顧四爺會對人這麽有責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