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到顧硯,唐蔚染莫名的鬆了一口氣,虛弱靠在他懷裏,“我沒事,我們走吧。”
“走?”顧硯著江景浠和那四個男人眼神陡然變得鋒利,“他們敢對你出手,我必須讓他們生不如死。”
尤其是江景浠,他已經提醒那麽多次了,不但不知悔改,還一次比一次更甚。
傷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