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來吧!”
唐蔚染也不反抗,四肢展著躺在床上像任人宰割的鹹魚一樣。
心裏想:哼!
來就來,反正你也不敢真格的,最後難的還是自己,隨便折騰。
所以任由顧硯在上又親又手的,半點沒有反應。
不對……有點反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