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蔚染轉過來,有些發怔,“你是清醒的?”
“是。”
葉姚輕輕吐了一口氣,靠在床頭,眼裏是無盡的落寞,隨手拿起床頭上的香煙就點了起來。
唐蔚染更震驚了,大步走過去,一把奪掉了手中的煙,“姚姚,你,你怎麽煙呢?”
坐到床邊小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