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硯攬著的肩,十分心疼,“放心,這次我定饒不了害你的人。”
終究還是他大意了,才讓那人有機可乘。
若是他的染染稍微弱了那麽一點,他們的孩子定是保不住了。
到了醫院之後,醫生都是顧硯自己的人,他說怎麽辦,醫生就怎麽做。
傍晚顧老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