值錢。”衛寒舟繼續說。
“對對,母親說有些是珍品,沒想到我能種。那些一株就可能賣上十兩,甚至百兩。天哪,我種了有一畝多呢。雖然不是全都是珍品,但肯定也能賣不錢。等明年我要全部種珍品。想來,不用明年,今年我就能有幾萬兩收了。”柳棠溪的角快咧到耳朵後麵去了。
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,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