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嶽好不容易平靜的緒再次波起來,甚至比剛剛還要更加憤怒,他攥拳頭,青筋暴起。
家裏的兒,一個兩個的都不讓自己省心。
“…我其實也不太管我們家阿雅,都是自己熱學習,才取得了這麽好的績,謝謝大家。”
林母在講臺上簡短地講了幾句,臺下掌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