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許久程臣才收回目,與剛才的氣方剛相比,此時的他像是突然被去了所有力氣。
他淡淡應了一聲,“嗯。”
葉蘊儀輕扯著他的袖口,在眾人的注目下離開了。
他是一個失敗者,徹頭徹尾的失敗者。
雲歲晚剛才的袒護,給了他一種錯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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