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半夜的時候,陸東爵是被熱醒的。
他的懷裏就像多了一個滾燙的爐子,醒過來之後才知道,是雲歲晚在發燒。
焦躁地在他懷裏滾來滾去,一張小臉燒得紅撲撲的。
陸東爵忙起,將泡在水裏的手帕拿出來。隻見他將手帕擰到半幹,便疊好搭在雲歲晚的額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