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東爵自是將痛苦的模樣盡收眼底。
他想勸些什麽,可是話到邊他卻說不出來了。
“好的,我知道了。雨停了,我就會離開,不在這裏打擾你。”
說罷,雲歲晚便又收回目。
陸東爵看著,心道,怎麽如此倔強。
為什麽非要下山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