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現在,一半置沙灘,一半置水中。
岸邊的細浪輕輕拍打著,像跟在玩耍。
它似乎完全忘記了,昨晚自己變魔鬼的模樣。
雲歲晚支撐著疲力盡的坐起來,打量眼前一無際的大海,和後不知名的小島。
活過來了。
但似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