營帳的氣氛一時間沉默了下來,半響,程昱方才是嘆了口氣,苦笑道:「殿下,我雖然不知道為何你會對孟醫正如此執著,但凡是都有輕重緩急,現如今最重要的事,是要與東方羽達合作,而不是將注意力集中在一個人的上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段文德淡淡道。
這麼多年來,他一直都為自己最終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