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疼了?」孟青眉頭皺,不放心地給東方厭把了把脈,卻是發現他脈象平穩,倒真的沒有什麼大礙。
「這倒是奇了……」孟青疑地說道,「你剛才可是吃了什麼,或是到了何?」
東方厭了鼻子,喃喃道:「剛才聞到了花香便覺得頭開始作痛,進了你的屋子,那幾人上好大的香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