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青點了點頭,說:「刺開舊傷口會十分疼痛,且不能用麻藥,你能熬得住嗎?」
「可以。」五皇子段文瑞眼神和,像是早已品嘗過各種疾苦並不把這點小傷痛放在眼裡一般,「為了今後,莫說用針刺,哪怕是用刀子割我都能忍下來。」
「為了今後何事?」孟青追問了一句。
「自然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