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啊,你紮茅草手指頭都磨出啦,我咋能要你的錢啊?”
楊華洲趕忙兒從凳子上站起,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。
“我有錢,娘給了我四十文錢,足夠請那姑娘吃一碗麵,加碗餛鈍都呢!”
楊華忠最終沒能扭過楊華洲,隻得把那二十文私房錢收了起來。
兄弟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