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裏上了床,譚氏又跟老楊頭這叨咕白日裏楊華梅的事兒。
“梅兒看來對老駱家那小子是真真格的。”譚氏滿臉擔憂的道。
“梅兒爹,老五的婚事算是定下來了,咱得鑼鼓給梅兒尋個好婆家!”
聽到譚氏的話,老楊頭沉默的著旱煙。
“這事兒是你做娘的該心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