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蹄踩著鋪滿了石子的山路一路前行,路兩邊是枯黃的雜草。
再兩側,是高聳雲,如同兩隻快要攏到一起的手掌的懸崖峭壁。
懸崖峭壁上,禿禿的,怪石嶙峋。
最狹窄的地方,仰起頭來,頭頂的天變了一條線。
“南北二地,這景觀就是不同,有點意思。”駱風棠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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