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洗完澡,傅君承頭發都沒來得及吹。
他拿起掛在脖頸上的巾,隨意了頭發,“在我房間。”
說著,他的視線掃過老夫人手里的紙袋,“這是要給寧寧的服?”
陶老夫人點頭。
傅君承溫聲道,“給我吧,您早點去休息。”
陶老夫人把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