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著電話,傅君承都想象得到那囂張的小表,角緩緩勾起,“嗯,我記住了,等我回去,我們再深刻討論一下這個問題。”
“深刻”兩字他咬得極重,攜著幾分危險的訊息。
聽出他話里晦的含義,顧清寧也不懼,笑得挑釁,“那你倒是來啊。”
傅君承冷眉微挑,還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