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君承的聲音是一貫的沉冷,“不用。”
冷漠的拒絕,是在沈汐然的意料之中,但心底難免也有一失落。
臉上的微笑并沒有變化,佯裝無奈地嘆了口氣,調侃道,“嘖,就你這冷心冷的子,跟塊冰山似的,難怪你找不到朋友。”
傅君承神淡淡,仿佛沒聽到的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