簡冉心里暗討到,自己何德何能啊?居然往自己的頭上扣上這麼嚴重的罪名?
冤不冤啊?
“顧夫人,我們都是新時代的人了,不要那麼迷信好嗎?再說,我要是真有那本事,那麼我看誰不順眼,我就可以把送西天了。”簡冉淡淡地嘲諷到。
哎!自己也不想說重話,可是什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