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流玥被他抱在懷中,能夠清晰的到他膛之中心臟的跳,還有他說話時候,落在額頭的氣息。
他說,正是危險,才要來。
這句話,說的那麼疼惜,卻又那麼自然。
仿佛對他而言,這是再理所應當不過的事。
可是,這世上人人都惜命,又有誰能如此毫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