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西看到這一幕,卻是再也接不了,沒有資格上前質問他那個人是誰,也沒有一個怪罪他把自己當另一個人的替代品,所以現在只能離開。
離得遠遠的,或許看不到了,心才不會那麼痛。
不敢繼續待下去了,怕再看到什麼令崩潰的場面。
“西西!”邢北巖只是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