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見男人左手的手腕上有淡淡的傷痕,就是曾經用小刀劃破的那道。
想起那天在傅正北手腕看到的紗布,再次確認戴著麵的男人就是那個人渣。
一瞬間,一不住的怒氣,從腳底直接拱上了腦門,似乎馬上就要把的腦袋頂破了。
恨不得一把取下男人的麵,當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