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半小時後,超市門口見。”頓了幾秒,陌生男人強調了一遍,“記得,隻能你一個人來。”
剛說完這句話,電話裏就剩下“嘟嘟嘟”的聲音。
下一秒,凜冽的寒意從他的上散發出來,周溫度低得似乎可以凝結冰。
到了約定的時間,趙樹將傅正南推到超市口,又將裝著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