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思右想,選擇暫且回避這個問題,繼續闡述自己的觀點,“其實,傅正清那個人也好的,不過他似乎對公司管理沒有興趣。傅正北一直吊兒郎當的,看起來就不像能做大事的人。”
一提到那個人渣,就忍不住想要諷刺對方,但又不敢說得太過分,於是補充了一句,“他能花那麽多錢衝地買下那塊地,可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