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辣辣的覺竄上他實的大,子已被鮮染紅了一大片,看起來著實目驚心。
眼鏡蛇並不急於將叉子收回,而是不停地向下用力,使叉子紮得越來越深。
傅正南強忍著上的疼痛,厲聲問道:“這麽做,對你有什麽好?”
男人說話的聲音極冷,周圍的空氣仿佛已是十裏